Robert Downey Jr. 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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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Call【Val Kilmer/Robert Downey Jr.】短文一篇

One Call【Val Kilmer/Robert Downey Jr.】


在住家附近的公園慢跑了好幾圈後,Val雖滿身大汗卻感到格外暢快。
但一等到踏進門口脫下溼透的上衣時,仍舊明顯突出的小腹足足讓他瞪上好幾秒。
他想起當初Kiss Kiss Bang Bang殺青很久以後、不少曾共事過的演員一起上健身房的回憶。
那時他們的關係仍停留在曖昧邊緣,未能明朗化的情感老是扎痛全身神經。
他不是劇中的那個Gay,但當他出神地凝視Robert裸露的上半身時,有某種東西在體內蠢蠢欲動。
尷尬極了。無法撫平的挫敗感讓他覺得糟透了。

『啊,我們的立場好像對調了。』
知道他指的是角色個性後,也只是輕輕笑著。
有時候Robert會表現出他毒舌的一面,但通常那意味著講話方式變得更直接一點,他喜歡那樣。
他會喜歡,是因為跟Robert的關係更親暱了。

現在是清晨。
很久沒和他面對面聊天,甚至是摟抱著,Val突然感覺很沮喪。
所以他決定馬上打個電話過去,順便解決一些堵了很久的疑惑。儘管上一回通話才兩天前的事。

「嗨。」
『嗨...』
「天氣好嗎?」
『你不能換個新的問候語嗎?』
「...下次吧。」
他緊抓著話筒,試圖從這個動作找回更多屬於自己的幽默感。

『這不像你,』Robert的聲音聽來有點疲累,『以前那個話很多的Val在哪?』
「你還要再加上搞笑又風趣這兩種形容,不管哪一種,我都還在......Robert,我很想你。」
『我也是。』話筒裡傳來輕微的笑聲。
「你的Holmes目前還好吧?」
Val想起前陣子的意外狀況。
片場的運油車爆炸,還有他被高壯的演員失手揍傷了下巴。
那時聽到消息後還火速聯絡上並徹頭徹尾地了解情況。

『還蠻有趣的。為了配合劇情,我的頭髮稍微修短了點,倒是要保留那種長度的鬍渣挺困難的,偏偏我又不想讓化妝人員來弄...』
「嘿,我問的又不是這種狀況。」
『我知道。』沉默了三秒鐘後,就是誇張的大笑。
「...什麼時候回來?」
『也許是聖誕節吧?我會回去度過......對了,Jude打算跟我一起離開。』
「嗄?Jude Law?」
『我的意思是說,那幾天他也會在美國,因為有些媒體訪問之類的。』

他轉一轉眼珠,想要思考點什麼,但從心底湧出的焦慮感總是阻撓他。
「你們很要好?」
『當然,Jude是個很好相處的傢伙,有時候Guy會開玩笑要照顧我時,事實上他一點都沒做到,然後Jude就會假裝是我老爸在照顧我......老天,這些英國人真的很風趣。』
「所以說,你很喜歡他們?」
Val想到在隔著大西洋的另一個國家,這樣如此遙遠的距離。
『嗯,有空真該讓你知道先前拍攝拳擊賽的有趣插曲,有人照了不少好玩的相片。』

聽著他興致勃勃地聊些工作的任何點滴,讓Val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感,還有因為忌妒帶來的怒意。
「我知道你們整個劇組都住在同一家旅館,只要有共同的場景就會一起外出,連當地舉辦的公開宴會也是一樣......」
Robert此刻終於察覺Val的不對勁,而且整個談話重點的偏移像是他們曾有過的老套戲碼中出現過的徵兆。

『然後?你現在腦袋裡裝了什麼讓你誤會的東西?』
「我看到照片,你和Jude Law一起走出餐廳的照片。」
『如果是我知道的,有狗仔攝影師躲在外面的那一次,事實上,幾乎所有人都去了,因為Guy大方請客。』
「但你們一起走出來。而且你剛剛說了"你知道的那次",難道還有其他更多次?」
『那根本沒什麼,下戲後一起逛街用餐很正常,有人陪伴也比較不孤單,』Robert輕嘆,『別跟我說,你自己就不會那樣做。』

原先站著好讓身上的汗水蒸散,但等他回神過來已經發現自己坐在沙發上。
像個任性不安的小孩。Val忍不住哀嚎起來。他覺得好丟臉。
「聽著,Robert,我很抱歉,但你要知道,你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更有魅力,不要問為什麼,不管是真正認識你之前或是認識之後,我聽過身邊的圈內人談論過你,聽久了之後,總會讓我產生一種古怪的錯覺......你很清楚,就是垂涎或是覬覦那些。」

『Val,你真像個三歲小孩。』
「嗯,也許吧。」
『但我不是一根棒棒糖,就算是,我早被你拿在手中舔著了,其他小孩也沒辦法搶走。』
這一段話讓Val的思路中斷了。他先是憋氣,再突然用力地吐氣。
「你...是在挑逗我?」
『你說呢?』Robert故意發出竊笑聲。
「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
『重點?』
「我非常非常想抱你,我想我們可以...」
『不行,我不接受電話性愛。』
如果慢跑過後還沒看清楚自己身材的Val是一顆飽滿的大氣球,那麼,他現在就是完全洩氣模樣的氣球。

『別想太多了,親愛的,等一下我還有個晚餐聚會。』
「...喔。」幾乎提不起勁的他連生氣都沒辦法。他真想馬上衝去英國。
『剩下沒幾天了,我會穿著聖誕老公公的衣服去找你......嘿,別讓我像個老媽子。我愛你。』

然後,通話中斷。
Val Kilmer回想起Robert刻意的挑逗話語,甚至快要按捺不住。
男人獨自躲在被子裡解決真是悽涼,他鬱悶地想著。
最後,我們還得慶幸一件他被說服成功而不知道的事,Guy和Jude那些幾乎每晚對Robert發出的用餐邀請,其實大都是別有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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