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ert Downey Jr. 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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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let it stay in my throat《Rhodes/Tony》 Ch.3-1



Just let it stay in my throat《Rhodes/Tony》  Ch.3-1

 

兩天後將有一場小型的頒獎典禮在Caesars Palace舉辦。儘管只有百來人參與此盛會,但全都是舉足輕重的富商名流,而不得不讓Pepper Potts維持了整整一個禮拜的嘮叨與叮嚀。
其實不用這麼擔心,只要在前一天將老闆推入Hogan準備妥當的座車,然後奉上些能討他歡心的威士忌,再來還有老闆的好友上校親自坐鎮,把他丟入那架造價高昂的灣流噴射機......

唔,她是秘書,是吧?
Pepper無奈地笑著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想起了今晚Rhodes上校就算氣急敗壞,卻還特地前來接走Tony。
而她可是親自目睹了天才老闆如何騙走了Sanders,打算溜回私人宅邸去打那些高級跑車的主意。

她可沒那麼笨。假裝發現自己無心的疏失,遞上看似重要事實上卻已打理好的文件,好拖延一下時間,然後轉過身去按下手機上的熱鍵,等到接通後,只要兩三句話就能讓對方明瞭事情的嚴重性。

『I think...I just like your old men.』
她不只一兩次聽見Rhodes上校當面對Tony說著,對外人來講,這句話淺白得像個無傷大雅的笑話,但聽在她的耳裡,卻總是讓人玩味不已。

Rhodes一向是個很制式化的高階軍官,而他過分的表裡如一甚至顯得呆板乏味。以前Pepper有過與軍人談戀愛的經驗,但在她的回憶裡卻不很美好,而Rhodes上校就像她不會主動來往的那一群人。
不過,Rhodes還是不太一樣。沒有哪位軍方人員能與Stark企業如此過往密切,除了他。如果有人能接受Stark企業總執行長的行事作風而不斷絕私下往來的,也幾乎只剩下了他。

這種突兀的感覺已隨著歲月增長慢慢淡化,甚至是習以為常。
Pepper知道這兩個大男人是好朋友,但仍不清楚究竟是有多好。
多年來小心翼翼維持著固定界線在這環境下生存,已讓她的視野更加廣闊清明。
她認真想過,軍方代表也不是只有Rhodes能夠勝任,但無疑的他卻是Tony最依賴的。

最後她恢復原先精明能幹的形象,離去的腳步聲消失在高級地毯上,一切都一如往常。
只是臉上那客套的招呼笑容裡,藏進了輕微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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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騙了Sanders,他是一位很盡責的軍人,這下子我明天得要一整天聽他在我耳邊懺悔。」

「我不是故意的,」Tony不悅地抱胸,扭頭向車窗外瞪,側頭的角度正在暗示他此刻很不習慣後座位置,「好吧,我知道他把我的話當真了。」

「他在電話裡的語氣很擔心。」

Tony轉回頭,伸手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張單子,「也許能用這個來彌補?」
Rhodes藉著微弱的光線好好地將上頭文字看了一遍,然後露出寬心的微笑,「原來你早已預謀好了,但是,你如此仁慈地讓他重病的奶奶送到頂級醫院療養,還是抵銷不了你任性的行為,懂嗎?」

「我不過是想和寶貝愛車溫存一下。」
「那也行,因為我會派出兩輛悍馬車作為前導車,而時速絕對會在50英哩以下。」
「開什麼玩笑,你真不講理。」
「我只是不希望會在明天報紙的頭版上看見認識的人。」
「你還是會看見的,當然,不是你害怕的那種方式。」

佔據了另一半位置的Rhodes嘆了一口氣,但只是直視前方不做出任何回應。
Tony則是隻手撐住下巴,萬般無聊地瞪著車窗外的景色。
等來到目的地、車門被人必恭必敬地拉開後,Rhodes才悶悶地開了口。
「那場典禮已決定由我上台致詞。」
「你放心,」Tony率先走出車外,「我不會給你難堪。」

但他仍半信半疑地盯著那背影瞧。Rhodes忍不住思考著,有時候他們的關係緊繃到底是源自於哪些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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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仍舊屬於正常時間順序的內容。
但以下所節錄的,必須是Tony歷劫歸來後才發生......
在掰文的時候我很容易思緒跳脫,一旦對某個情節冒出靈感來,會先去打出那一段,儲存,等著將來合適地放入某章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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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都不顧慮我的立場。」
Rhodes原本緊緊揪住Tony衣領的手稍微放鬆了些,但不是放開,他的拳頭還在那裡,在這男人頸部的正前方,暗地裡用皮膚承納他微弱的鼻息。所以他捨不得放開。

「Rhodey,我...」身後還有張穩固的桌子撐住向後傾的上半身,他只好靠坐在桌緣以維持重心,「我不知道該顧慮什麼立場,如果說都來往了十幾年那麼長的時間,現在才突然要我想想你的立場,老實說,我沒辦法,但...」

「你究竟是天才還是白痴?」

「不准這樣質疑我!你什麼事都不說清楚,我又怎麼知道...」

「我為什麼要說清楚,為什麼?」當腦袋裡某條線路卡住,暴躁感便隨之而來,Rhodes覺得自己越來越無法控制好它們。

軍方代表與軍火商的依存關係,時常是根據利益牽扯來維繫的,如果得要出現其他東西來撼動這層關係,那就意味著他們的私人情感已凌駕於上。
這是顯而易見的。他不能破壞那道關卡,甚至盡力維持表面的和諧來換取內心渴求的優勢,儘管那種平衡總是面臨巨大的挑戰。

「Rhodey。」
Tony忍不住發出嘆息聲。
他伸手輕輕地按在Rhodes的拳頭上,輕輕地觸摸著,彷彿要傳遞出安撫的訊息。

James Rhodes像是突然懂了又像是更迷惑了。
當他皺眉吸氣時,那倒抽一口氣的聲響在別人的耳裡聽來幾乎是墜崖時的哀鳴。
「那麼,為什麼?」

「我無法給你答覆,」Tony壓低了音量,而嘴唇開啟的幅度幾乎是零,但他撇開視線逕自往地板上瞧時,他看起來要哭了,「你準備要破壞那道鎖了,但我連裡頭放了什麼都還不知道。」

「噢,Tony,別那麼早下定論,仔細思考,我需要你認真想想。」

Rhodes覺得喉嚨都堵塞了,鼻子似乎也停止正常功用了。
眼前這他緊抓住不放的男人看來不像平日親眼目睹的模樣。
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在華奢浮誇的世界裡成長,被圍繞在身邊的眾人高高捧著,被囚困在高聳入雲的高塔裡。

「Rhodey,我需要你,需要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但是對我來說,作為朋友會比情人更加牢固...」Tony那低垂的眼睫毛下有陰影遮蓋了他眼中的痛苦,「老實說,我害怕失去,我將一無所有,你想要的那種關係,只會讓我們有機會走上毀滅的終端。」

「Damn it,Tony,但為何你不嘗試看看呢?為了我?」

「不行,絕對不行。」

看著他那狀似脆弱的神情,讓Rhodes回憶起往年那才剛被世俗染髒的時光。當多金帥氣少爺開始投身於花堆裡嬉戲玩鬧時,他是如何地被迫習慣那些狗屁倒灶的事,直到他不得不這樣做,甚至做得比任何人更好更巧妙時,那純粹的心靈又被重新鎖進殘破的高塔裡。
那時的年輕氣盛和不懂世事,沒能讓彼此搞懂任何一件事。
以前做不出來的,現在更做不到。

「Tony Tony Tony...」
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唸著他的名字,發熱的腦袋亂烘烘一片,而停留在對方衣服上的手彷彿再也舉不起這種痛苦的重量,開始無力的發抖。

「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我可以再任性妄為一點,可以再行徑囂張一點,讓自己成為所有人都認識的我,然後,也讓你不再對這樣的我還有更深的感覺。」

「如果能這樣做的話...」吃力地穩住那攫住對方的手,Rhodes慢慢地向前傾身,然後停在相隔三公分的距離上,「不,我辦不到,Tony,你太天真了,甚至天真到過分愚蠢的地步。」

Tony這才驚訝地抬起頭看向Rhodes,為了他那不同於以往的嚴厲語氣,還有衝動的指控。
當彼此都深深地望進對方的眼裡時,但精神上卻無法溝通交流,那道阻礙就會更加頑固地矗立在中間,誰也推不開。

「Tony,在這點上,你太軟弱了,太氾濫了,你將不肯說給我聽的話隨便說給其他人聽,我無所謂,但你更不肯好好釐清思緒,只想要一笑置之地帶過去,只因為你害怕付出?」
如果言詞的銳利度能比肉體上的傷害更刺人,那麼這就是Rhodes現在無法克制且不得不做的事。
「因為你不想受到任何傷害,所以就可以盡情傷害任何人?包含我,包含了你幾分鐘前口口聲聲說著不想離開的我?」

「我無意傷害你,Rhodey...」

「有,你有,你一直都在這樣做,你明知道我的感情,卻假裝沒看見,假裝沒看見我的情緒不穩有時是出自於無能為力的忌妒,在你被抓走的那三個多月時間裡,我無時無刻都在憂慮煩惱,甚至痛苦地計畫隻身潛入那危險的戰區,但等我尋獲你並親自擁你入懷時,也許你想到的是回到文明世界後該做的事,但真正想起的人卻是之後你親口告訴我的,而我到現在得還要為一個死人耿耿於懷,接著你整個人都改變了,而我曾夢想過那會是我自己,但情況卻不是如此!」

「...所以,那時當我一個人在地下室做著那些研發,而且想要將秘密透露給你時,才如此抗拒的嗎?而你現在這樣說也不公平,一點也不公平,我多麼想將自己的夢想與計畫與你一同分享時,你卻只是搖著頭拒絕回應。」
Tony總是身處在眾星拱月的環境下,挫敗的滋味之於他是陌生的感覺,儘管後來已經歷了那場讓他徹底覺悟的大劫難,但在面對好友一反往常的拒絕態度時,又是另一道難以癒合的傷口。

「我以為你又想談那個傢伙,但我痛恨聽到那些,」Rhodes用力咬緊牙關,「當你談起那些事的時候,看起來好遙遠,我簡直無法承受那種感覺。」

現在,他們的眼底有彼此相互映照的身影,但達不到彼此的靈魂深處。
如此錯綜難解的疑題幾乎要粉碎了他們自持的堅韌。

經過了短暫的沉默時間,Tony再度按住眼前男人仍保持原位的手,他克制著從身體深處湧出的顫抖,然後強硬地開口。
「Rhodey,我不能失去你。」

「...你這招太狡猾了。」

「Rhodey,我們會繼續跟以前一樣,雖然不是你想要的,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在交叉路口時,這兩人用了不同的方式解讀了路標,然後踏上了相異的路程,等他們行走了一段路後,再回頭張望,只剩下黃沙滾滾的來時路。

Rhodes痛苦地讓腦袋高速運轉著。
或許他想起了Pepper的警告,還有Hogan的憂慮關心,但他才是那個真正接觸世界中心的人───聽著,你都安穩度過了這十幾年,再來個十幾年也無大礙,是吧?
他以為他能夠辦到,但世事仍舊難以預料。上帝的災難總是意外的。

他沒辦法再繼續維持一段無謂的友誼關係,如果徹底離開會撕裂自己的心肺,但待在這傢伙的身邊卻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會逼迫他失去自我。

『或許我這一輩子只有一個請求,而這個請求是針對你的,James Rhodes,請別傷害他。』這是Pepper說過的,語氣既誠懇又生硬,但他沒思考過為何自己會傷害他,傷害一個他愛得如此深的人。
但他此刻仍舊似懂非懂。
因為他了解Pepper的話中涵義是請求自己千萬別離開Tony。
『他對你的依存度,我認為比酒精還高。』那時還傻傻得以為是單純的恭維話。
而Pepper在真心表達時,從來都是拐彎抹角的,好像有無限分支可以衍伸,而她對Tony始終維護的堅定,彷彿任何人只要傷害了Tony、她絕對會親自手刃處決那般冷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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